連日,竟連高雄屏東都是陰雨綿綿的天氣
今天,由父親載我到捷運站
我習慣在手扶梯往下走前,
再回頭望望父母。
媽媽總是追著塞錢塞雨傘塞水果給我,總是追著我的背影,直到看不見我為止;
不同於母親,當我下車,爸爸叮嚀到家打電話,等我再回頭看父親的時候,他已忙著整理我換下的雨衣。
我的實事求是,應該遺傳自父親吧。
和媽媽之間,老是劍拔弩張,
和爸爸之間,很多時候像平輩朋友
但事實上,從小到大,有什麼困難,其實我總仰賴父親。
國中翹課,被同學威脅要去報告導師,向父親疏通後,我又是一條好漢;
(又一條好漢應該是用在砍頭十八年後吧)
推徵考試時,堅持由父親帶我上去,不囉嗦的他才能讓我心安;
法律系的輔修眼看要被當,先通知老爸;
大學的男朋友劈腿,最後忍不住打給爸爸說我好痛,好傷心;
想要買房子,自備款不足,打給爸爸討金援;
還有多少大小事,我還沒想起來的?我知道,父親是永遠的依靠。
曾經,很希望爸爸可以陪著我走紅毯,
我不在乎世俗的禮節或名分
但如果能讓父親知道有另一個人也能為我解決困難,
他應該會放心很多吧。
不該想起,但曾經,有一個人說,以我們的關係,我爸爸也是他爸爸。
終究,這幾年,我的困境再也沒有撥給父親。
車禍從斷牙到復健,既然我能自己搞定,何必老父擔心;
至於愛上一個不珍惜我的人,爸爸除了擔心,恐怕也無能為力
而我時好時壞趨近病態的憂鬱,導致我不上不下的工作,
這些,如果要從頭說起愚蠢的癡心錯付,
這一切不論說幾遍,也對我的困境沒有幫助。
於是,
每次回家,我只淡淡地回應,還好,一切都好。
很多時候,
我以為我好多了,
但總在這樣的夜半時刻,
壓抑的悲痛無處可去。
只求寫一些,放一些;
但願有一日,再也記不清來時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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