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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感慨,紫色小蘭當媽了,克小拉與病魔對抗,我的懶惰依舊,這篇遊記始終未完成,只停留在第二天。

 

法國簡餐與觀光客

克小拉和紫色小蘭為成全一心想去夜店的我,
雖然沒帶
HARY’S BAR的地址,
我們仍坐到
OPERA站,希望找對方向。
但足蹬高跟馬靴走了一天的我,只多找了三條街,
就向大夥兒宣告今天投降,趕緊找間店讓我坐下吧!

 

徘徊在比利時餐廳、美國風餐廳和義大利餐廳間,
最後選擇藍色色調,看來高朋滿座的義大利餐廳。

生意真的很好,我們被安排坐在地下室,
服務生來點菜時我們還沒討論好,
請他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討論,
他竟然就坐下等我們…看著服務生帥氣的坐下等待我們點菜,這實在太隨性了吧!

 

我們點了比薩、千層麵還有沙拉,
我始終記不住沙拉使用的起司的名字,
但是千層麵超超超好吃,第一口熱騰騰的麵條下肚時,
我幾乎咬到自個兒舌頭,啤酒很新鮮,服務生還把氣泡水當香檳開,好像為我們的晚餐價值提升不少。

 

法國麵包與泡麵

第一天的走路行程出乎意料的多,
我反正也不是多愛乾淨的人,胡亂洗完澡就睡著了,
第二天竟然六點多就醒了,
和克小拉聊起天來→平時上班從來沒起床的這麼乾脆!
醒了才發現腰有點酸痛,原來併在一塊的兩張床愈睡愈分開啦,難怪腰痛了。

 

擔心的三人行早餐問題沒有發生,反正HOLIDAY INN也沒有早餐卷,
我們一派從容自在的走進餐廳。
不過種類也不多,奇怪的是竟還有泡麵,
而且只有不太滾的開水可泡麵。
對麵包不甚感興趣的我只拿了牛角,
從台灣到美國到法國,我還是不喜歡西式早餐炒蛋的作法,
幸好有泡麵,倒是吃的挺飽。

 

十點十分趕到奧塞美術館,門口已經排滿準備購票的人,我們從雕像開始評頭論足。


看守門口的獅子看不出啥特別;
從棉被裡探出頭來的拿破崙腿看起來果然很短,
不過從多個拿破崙雕像來看,他是個帥哥。
還有據說是全世界第一個女同志的雕像,好像是個詩人吧→我到底有無記錯阿。

雕像部分印象較深的是被蛇咬的少女吧,
手腕上纏繞的小蛇,透過手指緊抓和腳指的抽動,我們彷彿可以感受他的痛苦,
即使遭遇不幸,體態仍然很美,一直到後來見到維納斯,她才被打敗。

還有爭論著是世界的四個部分還是世界的四個舞會,地球由四種人種扛著,但其體態、動作、樣貌、衣著,都讓人感到疑惑。

可惜的是,所有資訊都用法文標示,標中文都未必能領略藝術,
何況擺個天書在我眼前,
不過這後來到有另一種樂趣,
那就是看完雕塑畫作猜那個法文單字何意,多虧有克小拉,才讓我們能玩著個遊戲。

光是在一樓的畫作區就花了好長的時間,超過二小時,
是印象派較早期的作品吧,馬內畫左拉,還有畫中畫,可以見到他的名作奧林匹亞的草稿,
還有日本武士和中國水墨畫;
相比之下,草地上的午餐和奧林匹亞本身反而沒那麼令人印象深刻。
還有一些記不起名字的畫家,有個畫風超黑暗,不過他有幅畫據說把那個世紀都畫進去啦!

我們自行為畫的背景編故事,
像是巴利勒的《家庭聚會》,裡面每個人臉都好臭,
我們猜著大概家人不滿意他當畫家很久了,而他居然還有臉要求家人當模特兒;
後來發現一頂帽子和花丟在地上,更懷疑剛剛有一場風波,大概是相親不成,女方家庭非常不爽吧。

快一點半我們前往15推薦的奧塞美術館餐廳吃飯,
不是為了餓,是為了趕餐廳二點半要打烊休息了。
華麗的餐廳,除了四周水晶燈閃耀褶褶光芒,
裝飾、雕像令人好像置身在宮廷,這兒不是火車站改建的嗎?
頭頂壁畫應該是天使圖吧,據說也是古蹟了,古城就是有這個特色,處處是古蹟。
寫到這裡,感覺挺奇妙,古城和巴黎第一次聯想在一起,
但事實上她的確是,但她又不純粹給予人們古老的感覺,
好像很巧妙地把西元前、中世紀、近代、到現代極巧妙的混和在一起,她是
best-mix

雅蘭仍然叫了氣泡水,她真是對這種飲料情有獨鍾。
夠多人出門旅行還有種好處,甜點可以各來一份,我們吃了巧克力蛋糕、冰淇淋還有(待補),
冰淇淋的口味超純粹,巧克力和咖啡都很濃郁,
我只能用非常巧克力和非常咖啡來形容,比起後來我們遇到的甜點,
我更喜歡這樣純粹的感覺,而不是甜死人不償命的膩。

接下來在奧塞的行程只能用趕趕趕形容,
不停的互相提醒二點半了、三點了、三點半了,
只怕來不及見蒙那麗莎一面。
匆匆看過雷諾瓦彈鋼琴的女孩、盪鞦韆的女孩、煎餅磨坊,
但仍忍不住抽幾分鐘坐在五幅盧昂大教堂前,看著藍色和諧、烈日當空等不同光影底下的教堂,
疑問是,到底是因為天氣的關係,還是莫內心情的不同造就這麼多幅盧昂教堂;
而莫內能一再以同一主題繪畫,是否也因為巴黎是個美麗的城市,才能讓他一畫再畫。

 

達文西這傢伙

羅浮宮就在奧塞的斜對面,隔著塞納河。走出奧塞忍不住有些可惜...